严暄隔着屏幕,观赏着柳泊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柳泊在这种强烈的快感折磨之下,很快昏了过去,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身下的肉棒被快感挟持,始终高高竖起,被迫榨出最后一点精液,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射出尿来。
尿水将身下床单打湿,柳泊不曾察觉,他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就连在昏睡中,身体也不知觉的抽搐和痉挛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来了,他之前的确得罪过严暄。
三年前的时候,也是在酒吧,他看中了一男的,没撩拨成也就算了,谁知道那人直接让他滚。他借着点酒意,直接把人拎包厢艹了一顿,后来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被勾起了兴趣,把人轮了。
他隐约记得,那人说过一句,他是单谦的人。
不过酒醒之后他就忘得干净,一直也没想起来,直到今天才忽然想了起来。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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