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耻辱的是,严暄当着众人的面,把他脱得一干二净。

        他不是没当着别人的人一丝不挂过,最多的时候甚至几十个人都脱得干干净净玩俄罗斯转盘见人就操,但这和被人绑起来,一点一点用刀尖把衣服划破不同。

        这意味着,他是被侵略的。

        这种窘迫和耻辱感令柳泊涨红了脸,他震惊又愤怒的瞪着严暄,双目赤红,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绷紧牙关,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骂道:“我!操!你!妈!”

        严暄握着刀柄的手一顿,目光一抬,落在柳泊的脸上。

        脸上身体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严暄刚才那一腿还令他记忆犹新,可更多的耻辱感催促激发着他的怒火。

        严暄神情冰冷,眉眼稍显凛冽,他道:“真是学不乖。”

        话语落下,一拳重重砸在柳泊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