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是不太标准的风眼,垂眼时眼皮斜飞向上,眼尾稍长,犹如在眼角拖出一条未尽的墨线,加上纤长的睫毛,给人即将振翅而飞的脆弱感。

        然而他一睁开眼,一股冷冽的气势袭来,让人心生寒意。

        此刻,这双眼里写满了隐忍的情欲。

        柳泊一对上他的眼睛,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掉,跌入混沌的意识,他张开口,无意识地断断续续的低声哀求道:“操......操我......”

        严暄眼中腾起一股暴虐的血腥情绪,薄而白净的脸上瞬间被血色染红,灿若桃花。然而他的动作却极为粗暴凶狠,他掐着柳泊的腰,挥舞着肉棒,大力的操干起来。

        每一下都是整根捣入,又整根抽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留在里面,不等柳泊换口气,那肉棒便又再次捣了进去。耻骨也随之狠狠撞击着柳泊绷紧的麦色双臀,将他的两瓣臀肉拍打得绯红。

        柳泊只叫了一声,便再也喊不出声,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情绪之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粗暴操干的小穴上,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肉棒上的青筋脉络,他却连呻吟都喊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被操干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

        身下的肉棒也被操干得硬了起来,硬梆梆的撅在那里,却无人问津,强烈的射精感几乎要将柳泊逼疯,可他的手被绑着,浑身都动弹不得。

        这种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感觉令柳泊的身体极度敏感,他咬紧了小穴,层层叠叠的穴肉伴随着严暄的操干不断挤压缠咬吸吮着肉棒,大股温热的淫液也流了出来,将严暄的粗黑茂密阴毛打湿,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时隐时现的泄出。

        直到操干了数百回合,柳泊忽然挺身,仰头尖叫,身下的肉棒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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