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尝到了自己的骚味,也确定了傅承就是囚禁他的男人。
一样喜欢暴戾的性事,有着一样恶劣的趣味。
他该怎么办?
原来他的哥哥和丈夫是一个人?
傅承把抱坐在怀里,性器以更深的姿势顶入:“阿缘,叫我老公。”
他声音带着蛊惑,“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就宠你一辈子。”
傅承丝毫不担心怀里的美人会忤逆他。季缘已经被调弄乖顺了,只会掰开嫩红的穴眼让他上。
但他这次似乎猜错了。
“不行的......”季缘睫毛上都沾了泪水,“你只能是哥哥,我们是兄弟,你还会娶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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