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真不乖,都吃这么久了,怎么连是谁的鸡巴在肏你都感受不出来?”
傅承拉着季缘的手去摸自己身下昂扬的巨物:“要不要再尝一下,嗯?”
“不要,不要。”眼泪失控地滑出眼眶,季缘拼命摇着头,不敢去相信这个荒诞的故事。
但他抵抗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傅承撩开他的裙摆,火热的屌头在花穴口蹭动几下,就沾了一层湿亮的淫水。
“真浪。”傅承的大掌揉搓着季缘的臀尖,精壮的腰腹一挺,粗长的阳根就重重捅入嫣红的小眼。
入得太凶太急,季缘被插得丢了魂,大张着嘴,好半天发不出声音。
傅承却是舒服极了,性器凿进了销魂窟,被湿哒哒的嫩肉吮吸,紧致的绞缠感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嘶吼一声,倾身把季缘压在身下。两条细直的腿被举起抬高,脚腕直压到肩膀,几乎要把美人对折起来。
因着这个姿势,季缘的臀部抬起,腿心淫靡的景象暴露无遗。
季缘避无可避地看到了淫景儿。紫红的阴茎把较小的穴口撑得一丝褶皱也无,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嫣红的穴肉来。淫水被捣弄地咕叽作响,濡湿了整片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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