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给桃花眼听,也是说出来震慑包厢里动机不纯的人。
荣少罩着的人,没谁敢在明面上动。季缘喝酒喝得很畅快,一杯一杯灌下肚,喉咙口腾出辣意来。
他醉了,伏在桌上,雾气弥漫的眸子眨了眨,想起傅承教他的,喝酒时要压着情绪,情绪崩溃时的狂饮是最无济于事的。
对啊,季缘笑笑,傅承一贯会控制感情,这样,既使故事戛然而止了,他也能体面地退场。
怎么又想到他了。
不想了。以后该是陌路殊途的人了。
“我会好好消失的......”季缘嘟囔着,醉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容沛被人叫了出去,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靠向自己,连拖带拽似乎要把自己往臭沼泽里带。最后,所以嘈杂的声音都没了,他好像落到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怀抱里带着松木的香,潮湿的雨后森林,有浓密的叶片,也有苦。
很热,很胀,整个下身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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