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沛没被坏天气束住手脚,他扣了顶鸭舌帽,正准备去舞厅找乐子。潇洒地跳下台阶,容沛却看见门外站了孤零零的一小团影子,背着光,半边的脸落在阴影里。
“操,谁啊?!”他唬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我。”影子动了一下,从黑暗中出来了。
容沛看清了,那是季缘,顶着张皱皱巴巴的小脸。“怎么了阿缘,谁欺负你了?”容沛激动地去搂季缘的肩膀,衣服上骚包的链子叮当作响。
容沛和季缘是大学同学,无话不说的死党,现在是他季缘唯一能投奔的人了。容沛上上下下打量季缘,见他穿得薄,又拉着一个大箱子,很像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
季缘的家世如何,整个学校里知道的人很少,饶是容沛和季缘走得近,也只是从父母口中得知,季缘背景不俗,不是一般人能招惹起的。
“怎么了小可怜?”容沛熟稔的去搂季缘的肩膀,“跟家里人吵架了?”
过了片刻,季缘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是。”他哪里有什么家里人,不过是一个碍眼的客人被主人赶出了门。
是他不合时宜,是他自讨苦吃。
“那就是......”容沛又皱眉想了想,“是失恋了!对不对?”语气里有点可乐泡似的雀跃,因为容沛从小到大踹过的对象多得数不胜数,他为人洒脱,最擅长给人治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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