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傅家客厅里喝茶,等了整整十五分钟,也没有见主人家出来,眼看一杯茶要见底,他开口:“我今天是不是来的不凑巧,傅承在忙吗?”
“怎么会,”管家道,“先生陪着小少爷在午睡,很快就下来了。”
沈盛勾了勾唇角,心里冷笑:哪里是午睡,秋千上那段魅人的春景他可都看到了。
季缘发情时的小脸可真嫩,像个一掐就会出水儿的甜荔枝。
管家的话,刚说完楼梯口就传来走路的哒哒声。
季缘趿着拖鞋,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的晃眼。他跟在哥哥后面,有些羞怯的下了楼。
“沈老师,你来有什么事吗?”他在沈盛对面的沙发里坐下,黑发半干,耳垂发粉,浑身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木兰香。
沈盛被这奶兔子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他轻咳一声:“你好几天没来上课了,病好些了吗?”
“好多了。”季缘恭恭敬敬的说,他知道沈盛和哥哥是旧友,沈盛在学校里也对他多有照拂,他尊重这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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