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去抽季缘被压扁的奶子,很快,季缘胸前的布料便被打得七零八落。
季缘觉得自己奶子上起了一团火,他努力扭转身子去躲避皮鞭,但还是每次都被抽个正着。
突然传来刺啦的布帛撕裂声,是傅承整个的把季缘的上衣撕开扔掉。
他隔着裹胸掐季缘的奶头:“小母狗就这么想找男人吗?刚刚是不是想挺着胸让沈盛看你骚的不行的狗奶?”
“呜呜呜不是的……我没有……”季缘拼命摇头,泪眼朦胧,“小母狗错了,主人,主人。”
傅承眼睛发红,像统治暗夜的神,他用冰凉的皮鞭伸到季缘的裹胸里,一点一点挑下纯白的布料。
一双大白兔跳了出来。
丰腴的乳肉上有点点糜艳的红痕,特别是奶头,被揉的红肿凸起,按摩棒上的珍珠都快要彻底陷进乳孔里。
“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