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站在这里,暴露着身子,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四周的建筑中不知道有多少眼神在窥伺,看到自己淫贱的样子。
傅承从身后插入他,抬起他的一条腿,这样一来,他腿心大张的艳穴,和前段流着淫液的性器就袒露了出来。“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这样看着你,想和我一样肏你的骚逼。”
下流的话和这样暴露的场景让季缘觉得紧张又刺激,他的胭脂洞一收缩,竟又是从穴心飙出几股晶莹的淫水来。
傅承嗓音带笑:“只是对着窗户就高潮了。”他的手指不断摩擦季缘的铃口,“你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没有,他正对着你打飞机呢,他肯定恨不得按着你操,轮流插你下面的两个小逼,把你肚子灌大,以后只能吃精水。”
季缘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坏掉了,只被哥哥的语言刺激,就能陷入深不见底的情欲里。他蹭上玻璃,乳头和小鸡巴都不断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摩擦,像极了在发情中又不得疏解的小母狗。
“想射吗?”傅承含着季缘的耳垂问。
“想...哥哥帮我拔出来......”季缘黏腻地呻吟。他的性器已经到了释放边缘,哥哥的手指拉着按摩棒顶端的珍珠,一点一点地把它拿出。
一颗一颗珠子滚过尿道,这个隐秘的孔窍也被凿开了,小鸡巴舒爽地不住抖动。
傅承彻底拿出按摩棒的瞬间,季缘积累多日的精液便急不可耐地喷射出来,射在身前的深蓝色玻璃上,又靡乱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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