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被打得淫叫出声:“小母狗错了,是小母狗太下贱......总管不住奶子发骚。”
傅承轻松地把季缘抱起,转了一圈后面对面压在怀里。
“咿呀——”大鸡巴全方位地碾过穴眼,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顶到,季缘哆嗦着又泄出一股水来。还没等他缓过这阵战栗,他就感觉自己被抱坐起,身下是傅承结实的大腿。
那个天赋异禀的硬物也因此进到了极深的地方,把湿红的宫口都捅弄得往里了。
太深了……季缘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傅承却牢牢把他按住,拉过他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那里一塌糊涂,花唇被肉柱拍得东倒西歪,上面裹了湿亮的汁液,阴蒂勃发,足有樱桃大小。
季缘的手指只碰了一下就像被烫到般往回缩,傅承却不允许,带着他摸向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阴茎。
青筋环绕,突突跳动。季缘吃了一惊,自己都已经吞到底了,怎么还有一截没进去。“吃不下了,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他想让哥哥舒服,但傅承打的却不是他手指的注意。
傅承把人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抱在怀里,衔了一枚嫩红的奶头啧啧吮弄。“阿缘吃的下的,里面的骚子宫也馋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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