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乳夹是剔透的白色,被雕刻成精致的玫瑰瓣,下部是金属制的细密夹子,会紧紧箍住奶头的根部。最奇特的是,夹子最中央有一个长长的细管,看不清是什么材质,能贯穿奶孔,伸入极为私密的所在。
林萧看直了眼,这么淫荡的乳夹,夹到了季缘的奶子上,季缘以后该叫的多爽多贱啊。肯定会跪在地上,像只发情的母狗,用地面摩擦凸起的乳头,来解痒。
傅承一只手掐住季缘的奶根,另一只手拿着乳夹,打开了,把细棒往乳孔里插。“嗯啊,好奇怪......”这么青涩的孔道被亵玩,季缘轻轻抖着,有些不适。
傅承却没有手软,他的阳茎捣弄着后穴给季缘快感,一寸一寸推着细棒,终于湿红的乳头把细棒完全吞吃了下去。他松了手,金属细夹瞬间夹紧,季缘的胸口就烙上了一朵寒梅。
这一刻季缘是舒服的,乳孔被填满,小棒伸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觉得骚奶子没那么痒了,被冰凉的感觉抚慰着。很快另一处也被戴上乳夹,季缘舒爽地叹气,小腰扭动,“哥哥奶头不痒了,小穴里痒,你快些。”
话音刚落,他就迎来了傅承疾风暴雨般的操干。傅承掐着弟弟的腰,眼中尽是得逞之后的自得。那个乳道按摩棒里吸满了催乳剂,过不了多久,季缘就会捧着胀大的奶球,哭着请自己把里面的骚奶吸出来了。
他抬起季缘的两条腿,用把尿的姿势在林萧面前干他。季缘在海浪里不住颠簸,只能依靠着身后的浮木。他压抑不住地呻吟,把自己腿间的风景都展示给林萧看。
“原来是个双性人,怪不得这么欠操。”看见了季缘腿心湿哒哒的雌花,林萧如梦方醒。季缘不仅有张过分漂亮的面孔,连私处都是那么美。
阴茎比一般人要小一些,颜色很浅,上面插着尿道按摩棒,被干硬了却无法释放,非常适合握在手心把玩。下面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却裂开了一条艳红的缝,花唇吐着春露,一块玉石绑着红绳从里面坠出。这么多淫水,阴唇这么肥,一看就是被玩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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