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停下,停下。”季缘被颠弄地摇摇晃晃,一双奶子也被大力揉搓,瞬间软了腿脚。
傅承往季缘凸起的敏感点上撞,咬着弟弟的耳垂:“这样才可以,让哥哥顶这里,阿缘就能尿出来。”
闭合的穴眼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傅承布满青筋的阳茎每抽出一下,都能带出一圈殷红的媚肉,滴滴答答流着淫水,仿佛半融化的胭脂。
两根修长的手指还伸入了季缘的雌蕊,抠挖着,戳着花径里浅浅的敏感点。
他子宫内的药液已经被引出,但里面骚浪的肉已经食髓知味,紧紧吸着进入的东西。
如此被两面夹击,季缘的雌花很快涌出大量春潮,淋了傅承满手淫汁。傅承用湿漉漉的手指,掐上被阴蒂环扯出花唇的肉豆,这里极为敏感。
果然,季缘呜咽着攀上顶点,尿孔收缩,射出来的不是白精,而是淡黄的尿水。
“嗯啊……好舒服……”尿液冲刷过尿道,给了季缘射精般的快感,他瘫软在哥哥的臂弯里,像只餍足的猫儿。
季缘是爽了,但是傅承还远没有吃饱。所以直到两人坐上了去学校的车,季缘还反身坐在哥哥腿上,后穴里侍弄着哥哥的大鸡巴。
傅承本来不愿季缘今天出门,但弟弟犯了倔,非要听下午的西方美学课。他只得送弟弟上学,但条件是,季缘在吃饭时,在车上时,都要被他乖乖抱在怀里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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