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阳像往常一样对她的话照单全收,但并没有直接放她走,也没纠结她那个睁眼睡觉的办法,而是很认真地告诉她:大道没有捷径,必须要一步一步的走。旁门之法看似诱人,可隐藏在后面的是无尽的深渊。欲望无止境,掉下去就再难上来。世人见路宽而平,便以为那是坦途;见路窄而险,便以为那是歧路。其实恰恰相反。
姜令音懵懵懂懂,乖巧地点头,可是一直到躺回床上,也没想明白师父是什么时候来的。过了几天她把这事说给钟牧春,钟牧春笑她没见识,说师父的轻功和内功都是顶级,不想让你发现的话,自然有一千种办法。
“哎,说的也是。”姜令音从那时起,对师父的崇拜又多了几分,也没再去琢磨那些东西。
“咕——咕——”
远山传来几声低低的鸟鸣。
黎风阳把烘干的衣物盖到姜令音身上,听见她睡梦中呓语。
“……师父……不要赶我走……师父……师父……”
她皱着眉,嘟嘟囔囔,声音很小。
但黎风阳听见了。
他的心跟着狠狠拧了一下,对她的万般愧疚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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