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粒石子击中麻绳。
姜令音扑了个空,公孙一白和罗婉婉滚到地上。
“哪个狗东西多管闲事?”姜令音回头,正对上黎风阳。
“你烦不烦?”她看见他,心火更盛,想也不想就抽出腰间软剑。
黎风阳不想和她动手,反身躲过去。他想问她好些了没有,还疼不疼,但在场人多,这话没法说。
“黎掌门救救我,这个女魔头她疯了!”罗婉婉见到黎风阳,顿时觉得自己有救,讲话也硬气了许多。
“你求他也没用,我才不怕他。”姜令音下狠手,黎风阳不得不接招。软剑嗡嗡直响,公孙一白看的眼花缭乱,掌心全是汗。
“她犯了错,自然有官府人判案,更何况她不是故意的。”黎风阳替罗婉婉求情。
“血债只能血偿,谁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姜令音的剑尖擦着他的肩膀扫过去,“刀没落在你身上,你不觉得疼罢了。”
姜令音年纪小的时候在杂戏班讨生活,仗势欺人的事见得多。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杀人都不用偿命,更别说是两只眼睛。曾经有一次她去宅子里给人做寿演杂耍,去茅房走错了路,被一对练剑的兄妹刺伤大腿。血流了一地,伤口深的能看见骨头。那对兄妹给了她一钱银子买药,打发她快走。她拖着伤腿,回去躺了一个月不能动,班主嫌她不干活,每天只给她一个粗面饼。后来不知怎么挺过来,也算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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