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窗户,对着山间凉风猛吸几口,试图把欲念从脑子里赶出去。
半晌未果,心火反而越烧越烈。
雨后春笋一样怎么都压不住。
“我倒也不用守什么清规戒律。”她惯不会委屈自己,咕哝着换上一套女装,施展轻功下山。
子时还没到,秦楼楚馆一条街热闹非常。
宝马香车,纸醉金迷,抬眼望去,满楼红袖招。
姜令音连打了三个喷嚏,皱着鼻子在南风小馆门口停住脚步。
揽客的是一位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乍一看仙气飘飘,再一看脸上至少两斤白粉。原本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只一双桃花眼贼兮兮的,不停地眨巴。
“姑娘来玩么?”他瞧见姜令音,赶紧从袖中抽出一叠金纸,介绍道:“咱家的小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包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星象历法谈到风月人情,从三皇五帝谈到城南酒肆新酿的梨花白。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进能庙堂扶社稷,退能田间阉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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