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以为他所谓的无辜之人是翟惊风和黄翅,当即冷笑道:“今天若是我落在他们手里,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我不计前嫌,愿意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应该感恩戴德。”

        “我不是那个意思。”黎风阳早知道翟黄二人和姜令音水火不容,并非想就这一点与她争论。他只是觉得不该把别的姑娘牵扯进来。

        “那你可想多了。”姜令音对他的滥好人情结十分不屑,“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给她尝尝鲜,不算亏了她。”

        “心甘情愿和被迫为之,不是一回事。”黎风阳坚持。

        “我愿——”流霜本想插嘴说自己心甘情愿,可是看到姜令音的表情,突然就没敢。

        “令音,别再胡闹了。”黎风阳旁若无人地牵起姜令音的手,柔声劝她,用的是一种类似于哄小孩的口气。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流霜都觉得别扭,她赶紧低下头,尽量装作自己不存在。

        “我没工夫和你废话,咱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你想救人就进去,不想就算了。”姜令音过去最吃他这一套,可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她看也不看他,抽出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怎么办?”姜令音走远,流霜哭丧着脸问黎风阳。

        “你先休息。”黎风阳把床让给她,自己去在矮榻上打坐。他是道家修心的高手,很快便凝神聚气,摒弃外物,留流霜一人独坐针毡。流霜不停地偷瞄他,欲哭无泪,眼下若是坐一晚,明早没法交差。可要是扒了他的衣服强上,她不敢,再说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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