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摇了摇头。
徐忆兰娇笑道:“那便好。我娘说我睡觉可算规矩,不太乱动。没把命根弄伤,我便放心了。”
打眼看向窗外,外头天色已发白,她知道此时到了相公要外出的时候,虽然也有些不舍,可想到这一夜如此顺利,极有可能已怀上孩子,心情极好,也越发想早些忙活起来。
命根挠她痒痒的事情便不再发挥,反而抚着命根哄孩子般规劝道:“命根快软下来,相公好穿裤子,也省得你憋得慌。”说完便要从相公怀里挣出来穿衣。
林峻自知再赖床便不是男子汉的模样,便是再舍不得这温柔乡,也得架起铮铮骨,当他的娇柔小妻子的顶梁柱。
这边夫妻俩甜甜蜜蜜地憧憬着好日子,老屋那边的读书人却一脑袋的问句子。
这段时日,林砚越发执着于解答一个问题——他是如何变成了猥琐之徒?
平日里勤奋刻苦的林秀才,这阵子好学的精神极为旺盛,拿着先生给的十本八股选本仔细通读了一遍,又把那两本医书反覆翻看了十遍,仍不嫌够,也仍未解惑。
那两本医书自然是解不了他的惑,一本《目经》,专讲如何爱惜眼睛,如何治疗眼疾,一本《伤寒论》,专讲风寒之症如何预防缓解和治疗,与他好奇的问题几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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