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玩意儿早都不知被他修理过多少回,有些心得,喷过一回后便能消停几日,便是早晨支棱起来,缓缓便垂,无须多理会。前头一日翘个没完已属反常,索性没惹他疲乏病痛,否则便要舍下面子去把把脉了。

        可那东西总在媳妇儿身边搞事情,实在可气!

        心里恼火这货给他添烦恼,此时却舍不得将其从妻子的小手里收走。

        羞是真羞,燥是真燥,可在媳妇手里,爽也真爽。

        怪得很,那柔软的小手也无多大力,竟揉得他酥麻无比,强过他那大拳头摇晃数百下。

        徐忆兰见到相公的脸色,便知她没有找错。一条大又粗的肉棍子,一只大又圆的肉袋子,她一只手忙活不过来,便两手各握一样,细致地揉捏起来。

        一边捏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儿时常好奇男为何称男,女为何是女,所谓的男女有别,到底“别”在何处?她问过娘亲,娘亲含混不答,后来问教书的女先生,却回答她男女并无二致,皆是天地间的凡胎,无上下尊卑之差别。

        如今这一摸索,她倒是解了心中疑惑,原来男子身上长了多的东西。

        敏而好学。不懂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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