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任务?我亲爱的祭司大人啊,为何要说如此伤感情的话?」葛玠睁大了鸽血色的眼睛。「你明明听过我的解释了——灵祭司的儿子在我抵达之前,已经在女孩家中施了密不透风的防护符咒,我好不容易解开後,很不幸地已经到了伯劳巡视辖区的时候了,那家伙真是可怕极了!我说的对吧,蠍子仁兄?」

        葛玠一旁较小的墓碑上,伏着一只体型比牠小的漆黑蠍子,那蠍子失去了尾巴,留下的断面有着灼伤的痕迹。蠍子不发一语,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起了可怕的回忆。

        「别这样,葛兄。」处在葛玠另一侧的蟾蜍首领盘古说道,正与牠的弟弟盘今攀在同块墓碑上,长满疙瘩的身上闪着金黄色的光芒。「我朋友的伤都还没好呢,别让牠再受到惊吓了??」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你别瞎说!」蠍子颤抖沙哑地反驳道。

        「好心没好报啊,盘兄,」葛玠冷嘲热讽起来。「这麽委屈与牠交朋友,就只为了能取些蠍子的毒液,实在不值得啊!你不如去找蜈蚣还比较好??」

        「别这麽说话,葛兄。」盘古一旁的弟弟盘今眯起眼睛说道,蠍子则举起双钳,朝葛玠发出具有威吓意味的嘶嘶声。

        「是啊,改一改喜爱挑拨离间的老毛病吧,葛先生,然後不要把我牵扯进来??」

        蠍子的另一侧传出了一名妇人的声音——一只巨型的蜈蚣正抖动着亮橘的触角,深褐色的细长身躯,绵延缠绕在好几块墓碑上。牠的体型是所有首领中最大的,声音轻柔却能令人寒毛直竖,好似无数对步足拂过落叶的沙沙声。

        「擅长挑拨离间并非坏事,但别想用在自己人身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葛玠。」赤红的松鼠冷冷说道。「然後盘古,让你的囚犯安静点,他的哭声使我开始觉得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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