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呼吸也变得明显急促。
“学……学姐……”
他声音发颤，既害羞又带着隐秘的惊喜。那双原本有些低落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像被主人轻轻抚摸后终于开心起来的大型犬。
秦荔抬头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
“刚才还跟我客气，现在不客气了？”
她的手掌依旧贴在他胸口，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指尖故意在他胸肌上轻轻打圈，动作暧昧又充满试探。
欧阳晨被她摸得浑身发烫，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和开心混杂的情绪：
“我……我刚才看到这是凌学长的衣服，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终于把那句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眼睛亮亮地盯着秦荔，像在期待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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