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得气我。”狄锋说，“放着我和监狱长不要，要这种货色。”
691声音闷闷的，“我有说过不喜欢你们吗？”
“那你脱离我和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你告诉我。”狄锋问，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放着受人尊敬的副监狱长不做，做人人唾弃的杂碎。
“我不说了，你们天天肏我，我受不了，是你不信。”691吸吸鼻子，在狄锋面前，他永远是孩子。
狄锋曾是他的叔叔，再是他的爱人、同事，他们相伴走过十八年。
他曾被他亲手送上监狱长的床，他不怪他，因为他知道，他没得选择。
“小明”狄锋五指成爪抓在691的臀部，691温顺地抬起头，四片唇摩挲，狄锋似是无奈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趁着两人亲密，张东拖着残破的身躯蜷缩到角落，他恨，他怨，但他不敢表现出恨，不敢表现出怨。
张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未能宣之于世的嘶喊扼杀在腹中，眼泪淌过手背，淌进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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