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客想了想,忽然笑了,他怎么就忘了呢。
一条腿被抬高了,灯光打在宋稷的两臀间,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的宋稷挣扎。
于客手一松,人跑了。
宋稷爬着道,“不要动我后面,恶心。”
于客狞笑,这么说的话就是后面没被动过。
宋稷爬到帐篷边缘,于客道,“你要出去吗?”
宋稷皱了皱眉。
听人又道,“出去让野男人野狗看见,对着你的肥屄流口水硬鸡巴,挺着鸡巴肏进来,一根肏过下一根,把你个母狗肏流产。”
宋稷呼吸急促,“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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