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下,乳汁飞溅。

        宋稷抿抿唇,“我侄子从国外回来了,他叫于客,今年二十岁,他从大概十五岁就对我有想法,这次回来是为了,”顿了顿,“睡我。”

        荒凉的郊区爆发年轻的男人如野兽般震怒恼恨的嘶吼。

        “宋、稷!!”

        听说于客回来,许多人向他发出邀请,甚至女生们为了他专门组了一个局。

        她们打赌,谁能泡到于客,其他人一人给五千。

        于客到场,一眼扫过去,环肥燕瘦,冷清火辣。他没什么表情地坐下了。

        女生们看到于客,有人不满于客黑了壮了,立马有人驳斥,“你懂个屁,这种才是极品,床上贼有劲儿。”

        那个说你懂个屁的女生,是个胸大屁股翘的御姐,她的视线扫过于客的下体,缓慢上移停留在腰部,再移,停留在于客练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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