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看了一眼,一哆嗦,“那啥,萧哥,没事,我,我戴耳塞。”灰溜溜跑了。
白天,蔡世凛忙房子装修的事去了,彭崇光去厂里了,家里剩宋稷一个。
他坐在沙发,屁股垫着软垫,喝了几口花茶放下杯子,掏出居家服口袋里的手机,从黑名单拉出某个号码打过去。
两秒通了。
宋稷笑道,“小白,不好意思,昨晚比较忙。什么事,你说。”
对面沉默。
宋稷习以为常,又喝了口茶道,“想我了?”
对面开了口,阴森森骂他,“贱母狗。”
宋稷冷声道,“再骂,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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