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宋稷痛得抽搐。
对方挺深了,又道,“干坏母狗的子宫。”
啪——脆响。
宋稷颤栗,他摇头,可对方不管不顾,他吐出嘴里的衬衣衣摆,“小白,不要肏那么重,孩子,孩子会流掉的。”
萧白又是一记猛顶,“又不是我的,掉了就掉了。”他提起对方衬衣让对方咬住。
宋稷咬住了,对方掐他的乳房,粗硬的鸡巴九深一浅。
在宋稷浑身抽搐时,萧白的手压在他的小腹,宋稷的脸白了一白,他疯狂摇头。
“很快的。”萧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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