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很乖顺地踮高脚,即使颤栗哭泣也依然坚持,叫骆二博心底疼惜的同时情根深种,而又忍不住欺负人。
“静言哥在大河叔面前也踮得那么高吗?在大河叔面前也抖得那么厉害吗?呼……在大河叔面前也哭得那么骚吗?”
提到孩子爸爸,背叛爱人的内疚羞耻充斥胸腔,骆静言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在阵阵肉体撞击声中,淫荡的雌性鱼人身躯剧烈颤栗,阴唇阴道剧烈痉挛,下流淫水上喷臊尿。
骆二博笑道,“静言哥你又尿了。”他想起来什么接着道,“和我偷情很爽吧?”
手伸到前面摸着胀大的小豆豆顶胯,嗓音压得低低的,“嗯?静言哥?我的好哥哥。”
“呜……”骆静言哭着喷出一大股尿水,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哗啦啦像下雨,骆二博惊呆了。
那么多水的吗?
回过神听到身前的人哈啊哈啊叫,他探头一瞧,嘴张老大,骆二博慌忙给人捂住了,“静言哥,慢慢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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