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的屄收缩,骆静言不自禁抬手覆在腿上的脑袋。

        坐在对面的骆大河霍地站了起来。

        骆静言出口嗓音低哑,蕴含着无尽的渴望,“老公,小婊子想要。”

        骆大河没法子,侄子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再抽一顿,万一孩子抽掉,到头来,痛苦悔恨的是他。

        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子而已,八成图一时新鲜。

        乖乖也是被暂时迷了心智,开学见不着,乖乖身边只有他,爱的还是他。

        想通了,骆大河出去锁门,省得再有不长眼的窜进来。

        他返回,就见侄子跪在椅子,睡裤脱到大腿,肥软的小屁股撅高了被跪在地上的堂兄弟儿子舔弄,说人是狗还来劲了,舌头抻得长长的像狗舔食舔小骚屄。

        “唔……”源源不绝的屄水被贪婪的骆二博一滴不落地吸溜进肚子。

        教课时严厉冷淡,玩鸡巴时游刃有余的堂兄,在堂弟舌头的侵犯下身颤音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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