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的脸铁青,死小子对他家乖乖好的过分。

        地上积雪厚厚一层,骆二博手中提着一箱奶,两脚嘎吱嘎吱踩着雪来到堂兄弟骆静言家。

        骆大河再看到人,问了嘴,“你脸咋了?”对方的脸像是被猫抓破了。

        骆二博嘿嘿笑,“我妹挠得,她不让我提奶。”

        喝奶的骆静言一顿,他看了看地上的早餐奶道,“我喝这一盒就够了,剩下的你提回去吧。”

        骆二博急道,“你生病了得补充营养,她好好的喝啥喝,她不喝。”

        呼吸碱中毒算什么病?窝在男人怀里的骆静言内疚低头,他一时兴起玩玩对方而已,根本没打算负责,不想对方情真意切。

        垂着头轻声道,“二博,你回吧,外头雪大了,晚了不好走。”

        骆二博委屈,“我睡这不行吗?我都跟我妈说了,我今晚睡你这。”

        闻言,骆大河沉脸,“你家没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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