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听完只觉得荒唐,他怀疑对方神经错乱。
蒲靖耸耸肩,“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都说了。”
留下一串电话号码,蒲靖走了。
直到自己转化,骆静言信了母亲的话。
母亲对他挑选骆大河作为伴侣的态度无所谓,鱼人不受人类规则约束,只提醒他若是怀孕,交配别搞那么激烈,要是控制不住的话最好等一个半月以后。
“嗯~嗯~小叔……”
风扇呼呼的风吹不灭欲火,两人抵死缠绵,水乳交融。
“乖乖昨天叫得那么大声,怎么今天变小了?”骆大河问。
骆静言吃惊,睡着了的他叫得声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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