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被干出沫子,喷涌的淫水流过肛门流过背部,最后到达骆静言的脖颈。

        骆静言没想到自己有那么多的水,难怪男人说他活该被骑。

        “嗯……小叔,小叔……”他娇弱呻吟,却换来男人三成力的一巴掌,干体力活的糙老爷们,三成力不容小觑。

        白屁股啪地变成红屁股,骆大河看着,兴奋地舔唇暴干。

        “婊子,骚货……干大你的肚子,生了一个再生一个,一年别想给我歇,跑?你跑不了!”

        骆静言推测男人八成是联想到他的母亲了,但母亲说要不是骆大江死,转回雄性他也不一定走,人死如灯灭,留着没意思。

        骆静言压根没想过离开骆大河,像骆大河这种对他脾性的男人,出去外面找不着。

        “小叔,言言不跑……嗯~言言要一辈子留在小叔身边,做小叔的婊子。”

        婊子二字音量小,骆大河没听清,他压着对方的腿俯身问,“说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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