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的骆大河臊红了脸,反观骆静言,坐在客厅吹着风扇,抱着半个西瓜吸里面的汁水。

        骆大河在外头蹲了三五分钟回来了,他抓抓自己后脑勺的短头发,迎着侄子微冷的目光开口,“这样不好吧,小叔也不是天天挣六十。”

        他就今年夏天出去少,一来宝贝侄子高考,二来对方考上重点大学了。

        往年他在工地也是一天少说二百块。

        骆静言道,“往年是往年。我上大学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

        骆大河爽朗道,“小叔去挣。”

        骆静言注视着他道,“你今年能出去,下一年恐怕不能出去了。”

        骆大河懵逼,“为啥子啊?”

        一个月后,他震撼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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