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就会忍不住去抠原子笔笔夹的习惯。」
连昊成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与化不开的怀旧。
舒玟妤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身子微微僵硬在原地。
那是四年前在大学校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私人小动作。
「那时候我们在学生会熬夜筹备跨年晚会，」
连昊成深情地凝视着她，眼底满是追忆的光彩，
「冷气房里又冷又累，」
「当时你趴在桌上睡着，」
「手里还紧紧攥着流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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