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呢?
自己在连昊成的手底下做事,收了连昊成送的钢笔,每天上班都在对着前男友说话,回家後却用沉默与谎言面对自己的丈夫。
强烈的罪恶感如潮水般席卷了舒玟妤的理智。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跪倒在阙恒远的面前,哭着将连昊成的事情全盘托出。
「恒远……」
舒玟妤的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
阙恒远微微一愣,有些关切地看着她。
「怎麽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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