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太这两个字,阙恒远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神色迅速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与冷意,但随即被他用强大的自制力给掩饰了过去。
他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谢谢江先生关心,」
「只是最近正好有几个项目同时在跑,」
「睡眠有些不足而已,」
「不碍事。」
江睿宇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随後便结帐各自离开。
离开咖啡厅後,阙恒远独自一人走在台北午後有些闷热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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