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昊成今天真的是喝多了,」
「他刚离婚,」
「整个人精神状况都不太好,」
「在包厢里才会那样胡言乱语,」
「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从毕业後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络过。」
阙恒远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双眼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对她的解释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车速在深夜的高架桥上渐渐加快,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
舒玟妤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加慌张,有些急躁地继续说道。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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