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
它们自己爬下去,摸到裙摆,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摸。裙子是今早出门时他挑的,黑色的,料子很软,坐着的时候会往上跑一点。现在它就跑上来了,露出大半截大腿。
你的手摸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烫。
“你的手在干嘛?”
爸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没抬头,也没停。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内裤的边缘。
“喝点酒胆子那么大了?在车上就敢把手往裙子里伸。”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批评,可你太熟悉他了。那里面有一点别的什么,压着的,藏着的。
“把手拿出来,小狗。”
你不拿。
手指钻进内裤,触到那一小片潮湿。你轻轻抽了口气。它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不知道。但从刚才开始,从他用嘴唇碰你的眼睛开始,从他用那种声音叫你母狗开始,那里就一直痒痒的,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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