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嗓子开始发哑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沿着下巴尖滴在沙发上。你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在抖,撑在沙发上的小臂也在抖。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他没有给你喘息的时间,每一记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你报完第十下的时候,嗓音已经完全劈了。
“十......十......呜呜......小狗错了......真的错了......”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第十一下已经落下来了。这次比前面都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藤条先在你穴口轻轻压了一下,冰凉的竹身在最敏感的褶皱上碾过,碾得你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抽了下去。那一下比你预想的重得多,你尖叫着往前一扑,额头磕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差点松开。
“十一......”你哭着喊出来。
第十二下又是一次慢速的准备,藤尖沿着臀缝滑动,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啪地抽在穴口边缘最薄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你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尖叫又变成了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了半截。
“十二......呜啊啊......爸爸......小狗的屁股要被打烂了......”
“烂了才好。”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烂了你就长记性了。”
第十三下。第十四下。第十五下。连续三记,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臀峰正中那道最深最烫的棱痕上。每一记都隔着薄薄的皮肤,藤身落下的重量像有人用指节反复叩同一个点,叩得那片肌肉从酸痛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种更深更钝的疼痛。你的身体在每一记落下的时候剧烈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紧,又被自己硬生生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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