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节奏。你感觉到他在你口腔深处胀得更硬了,前端蹭着你喉咙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一下又一下。与此同时他按着遥控器的拇指往里推了一格,你听见跳蛋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加细密而急促,像一颗被打碎了的珠子在瓷盘上不停滚动。你的视线开始模糊,你的意识在那个声音里被拉成了一条线,细细的、发亮的线,眼看就要断了。
“快了。”他说了一句。
你感觉到他的节奏更快了,前端每一下都顶到你喉咙最深处,你吞咽的动作和收缩的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跳蛋的震动和振动棒的叩击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像两股涨潮的水从左右两侧逼近,你无处可退,无路可逃,只能等着它们在你身体的中心汇合。
“给爸爸高潮。”
他的声音就在你耳边落下来。你听见那四个字的时候,积蓄了两个小时的所有东西都在同一瞬间崩塌了。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腰往前挺,后穴死死夹紧了那根尾巴塞,前面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沿着大腿淌下去。你的尖叫声被他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含混的呜咽。
他的高潮也来了。你感觉到他按着你的后脑往里顶了最后一下,前端抵在你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一注,两注,三注。你没有吐出来,你含着那阵热流,随着自己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吞咽。你的身体还在抖,后穴还在夹着那根尾巴塞一缩一缩地收缩,可那根绷了两个小时的线终于断了,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松了下来。
他慢慢退出去的时候你瘫软在地板上,只剩喘气的力气。狗尾巴在你身后无力地晃着,电动狗耳朵歪斜地贴在你汗湿的头发上。你的视线是模糊的,泪水和汗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液体。你张着嘴喘气,声音粗而重。
他没有立刻走开。他蹲下来,用指腹擦掉你嘴角的东西,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度。
“舒服吗,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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