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荒谬与痛楚,在看到剧本的这一瞬间,与女主角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心中那一层坚硬的冰冷外壳,似乎也正渴望着一场轰轰烈烈的释放。

        她需要这个角色。她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将自己那些无处安放的痛苦,毫无保留地剖开并燃烧在镜头前。

        「沁遥?你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周妍有些担心地问。

        陆沁遥合上剧本,指尖在灰色的封面上停留了很久。昏暗的客厅里看不清她的神情,唯有眼角那颗泪痣,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清。

        「难得看你对剧本有这麽大的反应。」周妍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当她是累了,「如果你真的排斥同性题材,我们还是可以推掉,大不了我再去和品牌方周旋。」

        「不。」陆沁遥抬起眼睫,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是不容置疑的决定「这部戏,我接。」

        既然现实已经将她的信任毁得粉碎,那她就在戏里,陪着这个角色再死一次。

        一周後,读本会议。

        作为影后,陆沁遥一向守时。她今天穿了一件禁慾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外搭一件剪裁冷硬的灰色西装外套,一头冷色系卷发优雅地挽在脑後,露出线条优美、却毫无温度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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