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小姐,请问你和季羽乘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会联系他到废弃工厂十楼?”

        沐函沉默了两秒:“他在白泽会所骚扰我后,又在京州酒店对我动手脚。约他见面,只是希望他能到此为止。”

        顾昂霄没有追问其中细节,而是直白道:“所以,你就把他从十楼推下去?”

        “不是。”沐函没料到对方这么直接,字都咬得急了。

        她眼睑下垂,又迎上那人审量的目光:“说实话,我很希望自己杀了他,但事实上,我做不到。”

        顾昂霄看向她的手,虎口处还有一道浅红的印子,是握过什么东西留下的:“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沐函的嘴角动了动嘴角,“季羽乘进入工厂后,我用携带的木棍袭击了他的后脑,但也只是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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