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转身,是季羽乘,最后一个犯人。

        季羽乘上下打量沐函:“啧啧啧,要不是你出现,我还以为楼迟性冷淡呢?所以,他带你来见我们干什么?”

        季羽乘伸手,沐函别开脸,但还是被掐住下巴。

        “长得还可以。”

        沐函掰不开他的手:“你要是对他的性生活感兴趣,可以自己去问,我这里不提供咨询。”

        “有点意思,原来楼迟喜欢这一款,”季羽乘的目光顺着沐函的锁骨往下,“我也来尝尝咸淡。”

        说着就要把沐函拽向包厢,沐函挣不开,一脚踹向他的小腿迎面骨。

        季羽乘吃痛躬身,松了劲儿。

        沐函也因此往后踉跄,蹬掉高跟鞋时又扭到了脚踝,整个人直往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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