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安静,所有婆婆同时屏息凝神,而林舒雯语气如常,就像是去奢侈品店包场一样:
“我要大家全部一起打,效率高一点,效果更灵验一点。”
说完,女人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塑胶凳坐下,她环顾一圈后,从司机递来的手袋里,拿出昨日得到的赔偿金中的一部分,“啪”地一下拍在离她最近的木桌上,淡然道:
“只要能帮我打残个咸湿佬,这里人人都有份。”
几叠崭新港纸在桌上散发铜臭,婆婆们面面相觑几秒之后,随即眼放金光。
她们在这桥底下混了几十年,见过点名打同事、打二奶、打恶房东的,可从没见过雇整支娘子军集体开火的。
领头的瘿婆堆出笑脸,适时递出纸笔给这位大小姐写下姓名,看到她龙飞凤舞的字迹,并着重强调打残对方右手时,忍不住嗤笑出声。
转头,她便声音洪亮地吆喝起来:
“得得得,姐妹们开档喇!这位小姐要搞大阵仗!”
一时间,十几位婆婆齐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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