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话音刚落,座椅上的乌鸦霎时间弹射而起,似一堵铁墙站在三个女人跟前。

        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还未完全释放,就被一位肩上两粒花的阿Sir拍他后背的动作狠狠堙灭。

        “真是嘈喧巴闭,我看你是要把差馆掀了?”

        “陈天雄,我奉劝你还是听这位小姐的话,老老实实跟受害者道歉求原谅。”

        见来人是相熟的警官,乌鸦大马金刀又坐回椅子,恢复一副吊儿郎当样,还抖起腿来:

        “不是吧黄Sir?我们两个打交道这么多年你不信我?”

        “欸,这么多人在场话要讲清楚,我们当差佬的虽然也拜关二爷,但和你们社团人士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我同你打交道是因为一直没证据逮捕你让我有机会晋升,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请你饮杯茶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