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一个足够优秀的消遣品,所以她不介意与他在肉体上短兵相接。

        在酒精催化下,这种肉体上的冲撞直接又纯粹,粗暴又畅快,她享受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现代舞,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肢体的交缠,都在她的预料与调动之中。

        林舒雯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描摹着对方的下颌线,在对方试图吻她脖颈时,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你很懂得怎么讨好人,.”

        林舒雯靠在沙发里,却像是贴着他的耳膜在说话,声线性感又魅惑。

        而显然是个极具侵略性却也足够配合的对手。他并不反感这种若即若离的权力交接,反倒被她那目空一切的傲慢彻底激起了征服欲。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将健硕腰身压得更低,热吻顺着她锁骨一路向下。

        随着厮磨的温度节节攀升,那股在感官刺激下逐渐失控的阈值终于抵达顶峰。在意识最模糊感官最敏锐的那几秒里,林舒雯的视线越过坚实宽阔的肩膀,落在虚空的暗影里。

        只不过瞬间的恍惚,摇曳灯影下,竟然与记忆中那个侧影诡异重合。

        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不禁低骂一声,猛地收紧臀肌,用一股近乎要将她彻底凿穿的狠戾力度,与她深深嵌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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