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的窗棂灌入海风,携着后花园里的茉莉香,将室内本就滚烫的空气烧得更加稀薄。

        两人一路走,一路剥落阻碍彼此的最后防线。

        西装外套被随手抛在地毯,高跟鞋胡乱踢掉,裙子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在地,像一滩被月光融化的水银。

        林舒雯仰着头,长发如瀑向下倾泻。她看着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俯身压下来,那双浅蓝色的眸中,只有毫不掩饰的浓烈欲念,没有任何多余情愫,也没有无谓温存。

        这就足够。

        她此刻需要的仅此而已。

        他吻得极重,带着建筑师特有的精准刻度,从她的锁骨到腰线,每一寸皮肤和肌理都被他用热吻和手指仔仔细细丈量。

        女人双手指节深深抠进他结实雄阔的肩背,吟出一声又低又压抑的哼喘。她迷恋这种纯粹的感官掠夺,被人强烈地需要,却又不必付出任何心力。

        缎面内衣被粗暴地推高,薄弱的蕾丝边缘很快被汗水浸湿。

        &将她拦腰抱起,两人陷入客厅正中央那张柔软的宽大皮沙发中,随即,高大身躯覆压而上,双手扣住她温热细腻的脚踝,将那双长腿分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将她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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