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谦低声说。
「六年前，我父亲还没有完全退休。那间事务所虽然已经交给其他人处理，但一些重要的文件还会送到那里。」
沈予辰皱眉。
「所以你说，六年前那通电话可能就是从这里打出去的？」
「不是可能。」
周子谦抬起头。
「是很有可能。」
他把手机上的另一张照片放大。
那是一张通话纪录的复印件。
虽然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可最下面仍能辨认出一串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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