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乌德内特的ED大概和前天的晚上的信息素引导治疗有关。她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他的受体都封闭了。这相当于他一下子接受了冲击疗法,以至于对她的任何信号都暂时性的脱敏了。当信息素受体复合物被分解,开了闸门的水便倾泻而出。

        “有没有什么办法,抑制剂有用吗?”

        她来到客卧,急忙翻出自己的药箱。

        “当然。但只能恢复智力。"

        身后传来剧烈的响声的声音,回头看乌德内特已经把床头的金属件拉坏,砸坏了门,站在门口。

        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宝宝、讨厌你……不爱我"。

        周游吞下一粒抑制剂含在嘴里。她可得守住人类最后的底线,接纳以生理需要为借口的纵欲。她把抽屉里的麻醉枪别再身后。她笑着问,"我不爱你什么?"

        "你不生气、不担心,只会说话……不哭……。"

        她气笑,"什么和什么啊?我不生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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