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忍住泪,仿佛再怎么哭也不擅长忍耐这种悲伤。
“弗莱给我吃过您做的腊肉,她说她妈妈做的腊肉是玛恩海最好吃的。她每天五点就到操场训练,是营地里最勤奋的孩子之一。她的战斗天赋也很高,是最好的寄生种士兵。”
她哭出声来,“我、我想要听她说话,我想看她睁开眼……”他沉默下去,拍了拍阿姨的背。
再多功勋和补偿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孩子醒过来。他没有父母,可以成为战争机器,他的士兵却多数都有自己的家人。如果连生命都不能保存,再多的荣誉和理想有什么用呢?
他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出病房,他突然听到一个病房内几个伤病的议论,
“我们和司令说是同吃同住,可最后呢,他受伤住VIP病房用最好的医疗仓,我们受伤就躺在这里,用个普通医疗仓都要排队等半个月。人家现在痊愈出院,跟着大公司女老板美美谈恋爱呢。心里从来没有我们这些兄弟!”
“你别说了!”
“凭什么不能说,都是军雄,凭什么他现在住豪宅睡女人人模狗样,我就这辈子都是个残废!”
斯里皮愤怒的就要往门内冲,被他拦住,摇摇头,只是有些淡淡的说,“去找医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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