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罕见的在床上多坐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向她,她睡得很熟。这几天二人每晚都在熬夜,她身体素质只是个普通虫水平,应该会累的不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又让他感觉很吵闹。

        因为卧室里所有东西几乎都被挪动了一番位置。

        虽然周游在刻意保持干净和整洁,因为他知道周游家和图书室是怎样随心所欲的样子,但是对于他来说,衣架上如果不是挂着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拖鞋不是整齐的靠在床边,行李箱不是摆正的收在柜子里而是歪着打开的摆在地上,光脑不是在桌子上,而是放在地上充电,他都得忍着它们恢复合理位置的冲动。

        有许多人不需要这种夸张的秩序感也能活的很好。一个人生活他可以“随心所欲”。可如果他对秩序的这种需要影响了旁人的生活,那就是障碍。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以前军队的集体生活更是如此。

        他慢慢调整就可以。因为,周游也在调整。

        她不再随意的把书丢在地上,而是放回原位。起床后被子也会叠整齐。椅子用完也会恢复原位,摆整齐。东西用完就收走放回原位,每天让扫地机器人打扫两遍。直到有一次他看见周游把倒完的猫粮包装袋都整整齐齐的折叠成方块放进垃圾桶里,他扶额止住了她,“太夸张了,我的客人。”

        “是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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